乔柠轻轻掠了眼樊钊,又看向被扶着捂着头坐在地上的马克雷,心里寻思着她刚才下手是不是太轻了,这才流了多少血?
而且就这么个不死人的伤口,他还好意思整成这样?
樊钊心里都快急死了,想着如果乔柠再不下令,他就直接逮着她跑得了!
乔柠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歪头看了他一眼,无声开口:别急。
樊钊:“……”
他能不急吗?这姑娘看起来就是活腻了出来找刺激啊!
马克雷还在那里叫嚣:“你给我等着!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你好看!”
这句话咋这么耳熟呢?
乔柠没什么感情地想,估计是天底下所以垂死挣扎的人期待翻盘的时候放的狠话都差不多吧?
她一边想一般慢悠悠的、在樊钊一言难尽的目光里,给自己开了瓶酒。
扫了眼。
刚才吧台上的杯子都在推搡中倒的倒碎的碎。
乔柠眉梢微挑,然后十分不雅地直接拿酒瓶往嘴里倒了一口。
擦了擦嘴角的红色液体,好像寻常聊天一般,她清浅一笑:“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喝酒,就想打人。”
话音刚落,她倏然起身,反脚踢飞刚才还坐着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