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本是有人要下到青湛身上的,后来却被恼羞成怒的简列下到了她身上,也正因为中了蛊,她当初才会选择离开青湛,离开渠门。
今日青湛看到宁兀语因为往生蛊那般痛不欲生的模样,心里定然不好受,定然觉得后怕。
沈呈锦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湛湛,全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事。”
青湛闷哑应了一声,眼尾微红,眨眨眼掩落眸中似有若无的湿润,翻身压住沈呈锦,双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放到软枕旁边,一路从她的额头吻到脖颈。
烛火被他隔空熄灭,帷幔挑落,柔顺的垂着,窗外的雪无声飘落,在灯笼的那一片光下纷纷扬扬着,万籁俱静。
……
宁兀语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正午十分,窗外日光正盛,映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前夜飘了一夜的雪,到现在已经融化大半,屋里烧了银碳,暖洋洋的。
嗓子实在太干痒,他忍不住轻咳一声,桌边上正支着头浅眠的沐染听到动静睁开眼,伸手碰了碰茶壶,还是温的。
他顺手倒了杯水,端着走到榻边,递给宁兀语:“喝点水吧。”
宁兀语支着身体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又看向那杯水,什么也没说,接过去慢慢饮尽。
沐染拿过他手中的空杯,放到床边的几案上,开口问道:“你可还有哪里不适?”
宁兀语眯眼盯着他,忽然冷笑出声,“想知道到什么问就是了,何必假惺惺。”
沐染并不惊讶他的反应,声音依旧温和,“一会儿霍云会来问你话,我只负责给你医病,可还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