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内,沈呈锦坐在桌边,微微卷起袖子,烛火下的手腕皓白,上面愈合的伤口,一点疤痕也没留下来。
她想起那次在一座县城中,宁兀语骗她说把她卖到了青楼,那天,他用匕首划了她的手腕。
本以为他要杀她,可醒来后却是在马车中。那时,小臂上细线一样黑红色的往生蛊印记便不见了,她不懂什么蛊毒,当时自然也没在意。
烛火摇晃了一下,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沈呈锦起身回头,被青湛抱了个满怀。
他刚去洗漱好,抱起沈呈锦放到床榻上,搂着亲了一会儿才松开。
沈呈锦褪去身上的短袄和裙衫,整个人缩到里侧的被褥中,青湛跟着钻进来。
两人都很清醒地睁着眼,房里的烛火没有熄,连床帐都没有放下。
青湛靠近些,在被子中拉住她的手。
沈呈锦顿了一下,转头看着他,耳根快速红了一片,腕上仿佛能感觉到之前的酸疼。
她刚想转身靠近,青湛却将她的手从被褥中拉了出来,放到软枕之间,凑到嘴边轻轻吻着。
柔软唇瓣贴着的地方,正是之前手腕已经愈合的伤口处。
沈呈锦心头一阵酸软,等他亲完,整个人贴近抱住他,“湛湛……”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从沐染说出那往生蛊是宁兀语从她身上引出来的,青湛的情绪就一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