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过数次的分别,这一次青湛许诺了归期,可她还是忍不住落泪,心被豁开了一条口子,灌满了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样不想他离开,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一样恐惧他离开。
岳宁风看着她哑声流泪,整个人像是抽离的魂魄,心里跟着一抽,扔了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手抚上她的背轻轻拍着,“好锦儿,别哭了,等他回来,大不了娘不阻拦你们了,你要嫁就嫁,别哭了,好不好。”
像是找到温暖的依靠,沈呈锦难以再隐忍,忽然哭出了声,断断续续道:“娘,你知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觉得这么害怕。
岳宁风拍着她背的手停顿一下,轻哄着:“他去筹备聘礼了,臭小子想娶我的姑娘,哪有那么容易,娘跟他要了天价的聘礼,十日为期,可有他忙的。”
沈呈锦不大相信这种话,但趴在岳宁风暖暖的怀里,还是得到了不少慰藉。
她终于平复了心情,从岳宁风怀里出来,吸吸鼻子给自己擦眼泪。
这一晚,岳宁风留在沈呈锦房里没有离开,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入睡。
岳宁风静静听着她向自己解释青湛的事情。
震惊也好,心疼也罢,除了接受,她已无可奈何,若那青年真能活着回来,到时候她也许不会再阻拦什么。
至如今,又忽然担忧他回不来,如果他死了,她要怎么和沈呈锦说,怎么开口劝她。
自家的女儿,她很清楚,柔软只是外表,实则最是执拗,若真等到了最坏的结果,她即便不会轻生,怕是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