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反手将门关好,向前几步,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他顿首,整个人仿佛没有一丝生气,浅声恭敬问:“母亲,您怎么来东琉了”
椅子上的女子眯眼打量一番他的装束,哂笑开口:“我再不来,你怕是都成别人的儿子了。”
说书人脸色平静,“只不过需要一个身份做掩护罢了。”
“我看那瞎老婆子身子骨也不怎么硬朗,不如你去杀了她,省得以后行事受她拖累。”
说书人目光微闪,语气依旧冷冷淡淡的,道:“不过是个眼聋耳瞎的老妇,碍不了什么事,再者,若人突然就死了,怕会引起注意。”
“你是下不了手吧?”女人嗤笑,缓缓站起身,“你杀她儿子的时候,可没这么心慈手软。”
天气明明不冷,说书人却觉得浑身冰凉,袖口手微微蜷起,又无力松开。
女人靠近,眼神渐渐阴冷,“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往生蛊的事情。”
对方头垂得更低,“孩儿无能,往生蛊被种在一个女子身上。”
“是那个叫沈呈锦的,对吧?听说,她是奴四那贱种的小情人。”
说书人不答话,女人继续道:“也好,这样可就更有趣了。”
她重新坐到椅子上,没有看到说书人眼中的晦涩,暗处的护卫出现,倒了杯茶放好,在女人耳边轻声问:“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女人抿了一口茶水,声音阴恻恻的:“那贱种不是想脱离渠门吗?那就成全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