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她闭上眼睛,已经没力气挣扎,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无论青湛想要什么,她都会答应,可惜怕是来不及了。
鲜红的血浸透白纱布,滴答落在地上的乳白瓷瓶上,瓶内黑红色的蛊虫亮起光芒,红白黑交织,在这光线并不明亮的暗室之中,显得格外妖冶诡异。
简列似乎察觉了那束光,看向地上的小瓶子,脸上忽然露出阴鸷的笑容,松开了扣住沈呈锦脖子的手。
沈呈锦因为缺氧已经快要昏迷,突然被松开,直接跌到地上。
简列仍怕她会再耍花招,上前点了她的穴道。
他拾起地上的乳白瓷瓶,嘴角扯起一抹笑,扭头盯着地上匍匐的人,声音森寒:“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吗?这是往生蛊,世间无药可救,初时进入人的体内,不过是迷乱心智,之后每七日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痛苦,直到四十九次之后,心脉内脏被尽数蚕食,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黑袍人与他合作对付奴四,简列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下蛊,更不明白为什么要下这么复杂的蛊,但如今,他不打算听他的了,因为原本他就觉得给奴四下蛊困难又麻烦,搞不好还会被他反扑,毕竟这蛊暂时不会致人于死。
他伸手慢慢扯开沈呈锦手腕上的纱布,像是在与她轻松交谈:“奴四是不是很在乎你?不然他不会对我动手,你也不会冒死还要逃出去,你说如果让他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样子,他会不会发疯?”
纱布被扯开,手腕处血肉模糊一片。
简列看着躺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打开乳白瓷瓶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