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列看向暗室的角落,眼睛微眯,忍着喉咙处的痛意,开口:“前面的烛台,取下来。”
沈呈锦挟持着他往烛台边上走,神经一直紧绷着,等靠近,她道:“你来。”
知她是警惕不信任,简列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比了个手势,他伸出手,去取那只烛台。
眼看烛台被取下,一枚石子突然破空而来,击到沈呈锦紧握瓷片的手上。
她痛哼,忍着没有松开,可手被击麻已然来不及了。
被挟持的人瞬间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反制,又恰好扭住了她那只之前放过血的手,伤口裂开,纱布红了一片。
瞬息之间,她已被掐着脖子扣到墙壁上,对方怒红了双眼,神情狰狞:“你敢骗我!?”
他说着加重手下的力道。
沈呈锦想过暗室外面有人,所以没有直接杀了简列想挟持他出去,却没想到他在暗室里面也安插了人,方才他根本不是要打开暗门,而是故意引她到暗中人可以出手的角度,如今明白了,却为时已晚。
能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痛感愈深,每次都是拼命的挣扎,到最后皆成徒劳,她要死在这里了,这一次青湛也许不会再像那个雨夜,宛如天神一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