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人临摹笔迹,应当不难。”

说这话的不是江素汀,而是跪在一旁的段瑞。

沈钰闻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段瑞:“……”

江素汀拿着信看了一会儿,道:“字迹确实与臣女有□□分相似,只是这并非臣女所写。”

“你的意思,莫不是说有人冒你之名陷害于你?”

江素汀将信交回侍从手中,神色平静:“臣女不知。”

沈钰接了信件放回案上,“本官这里还有一证人,你且见见,来人,传人证单鸣儿。”

不多时,一个素色衣衫的女子被带上大堂,哆哆嗦嗦地跪地行礼。沈钰指着她道:“此人你可认得?”

江素汀冷冷扫了那女子一眼:“回大人,她是我的婢女鸣儿。”

沈钰又道:“单鸣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堂下跪着的女子表情怯懦,一点不敢往江素汀的方向看,她抬头看了一眼端坐的沈钰,又赶忙低下头:“回大人,我家小姐年少时与府里的侍卫江弦私定终身,本来计划好了要私奔的,被老爷发现,老爷就把江侍卫打杀了,小姐因此恼恨上老爷,这事儿想必大人也有所耳闻。”

“后来段公子来祁凌庄教书,才与小姐相识,段公子心慕小姐,这些年一直叫奴婢帮着传信,没多久小姐也开始给段公子回信,奴婢还以为小姐看开了,也乐见其成,只是没想到小姐心里一直怀着怨恨,竟对老爷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