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天气越来越热,阳光炙烤下,连吸入的空气都带着闷燥,树木间满是蝉鸣的声音,惹得人心焦气躁,却又找不到半个蝉的影子。

刑部大堂,沈钰一身官服端坐于内,他身后一座松木屏风,以玉石镶嵌出祥云图案,上方一块深黑色牌匾,赤金字书着政肃风清四字,下手分别是大理寺卿与御史中丞。

几个衙役压着身穿囚衣的江素汀和段瑞进入大堂,二人一点没有慌张,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沈钰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江素汀知道这是必要的流程,一切都要记录在册,开口道:“臣女江素汀。”

段瑞愣了一下,跟着答:“草民段瑞。”

沈钰正襟危坐,又道:“江素汀,串通段瑞谋害亲父一罪,你可认”

未等她回答,段瑞先一步道:“此事子虚乌有。”

沈钰神色一肃,厉声呵斥:“本官并未问你,你且休要答话!”

段瑞一僵,默默地闭上了嘴。江素汀脸上没什么表情,朗声道:“臣女不认。”

沈钰将一沓信件置于案上:“这是你与段瑞互通密谋的信件,这信里言明是你教唆段瑞买通江湖人士弑父,你如何辩解”

“回大人,段公子在臣女的祁凌庄中教书,臣女若真与他密谋,何必传信,见面详谈岂不是更好。再者,这种信件,若真是臣女与段公子互传,定然看过之后就烧了,怎会留着?”

沈钰将其中一封信交给一旁的侍从,由他转交到江素汀手中,又道:“本官比对了你二人平日字迹,与这信中的一般无二,你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