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力道稍轻了些,专挑些打着疼却不致命的地方。
沈呈锦见差不多了,便让人停下解了他的穴,走到墙角处垂眸看着蜷缩的人,道:“今日这一顿打,是因为你收人钱财造谣诽谤,未知事实全貌,你没资格随意评判,这世上有多少人是被谣言逼死的,你自以为仗义执言,其实不过是个以言语为刃的刽子手。”
墙根处的人浑身颤抖匍匐在地,半天也没再回话,又听沈呈锦道:“我敢绑了你,就不怕你告状,你若不服,尽可去告了试试。”
他似乎缓过劲儿来,勉强扶着墙站起来,却已不见方才的倨傲神气。
沈呈锦倒还真是佩服他,落到别人手里还敢出言不逊,原来是个色厉内荏的,打一顿才能老实。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这些够你治伤的了,我现在放你走,如果你以后还敢信口开河,就不止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看看沈呈锦,又看看她手中的银子,抿着嘴犹豫了半天,才慢慢伸手将银子收了。
沈呈锦退开一步,“于渚,从后门出去,把他送回家。”
于渚应是,面无表情地上前扶住他,往门口走去。
二人快要走出房门口时,沈呈锦站在他们身后忽然道:“我今日肯放你回去,不过是不想你家中的母亲担忧。”
那人背景僵了一瞬,咽了一口口水,半天,回头看了一眼沈呈锦,又低下头,“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
沈呈锦一笑,也没再说什么,见于渚架着他走出去,便重新提起桌上的灯笼,临走时又对还在房中的侍卫道:“再暗中盯他几天。”
侍卫抱拳应是,沈呈锦这才提着灯笼离开柴房。
作者有话要说:小沈(恶霸脸):你去官府告我啊,你告个试试,实话告诉你我爹就是官府!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