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开口道:“别问那么多,绑你自然是为了教训教训你。”

那人咬牙,神情愠怒,“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呈锦哂笑,“你收人钱财,编排是非毁人清誉的时候,可也没顾过什么王法。”

他神色微变,“我不懂你再说什么。”

“今日茶摊之中侃侃而谈中伤江小姐的人不是你收了郑府下人银子的人不是你?”

听了这话,那人神情顿时轻蔑起来,“原来是要给江大小姐出气来的,像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子,人人得而诛之,便是没人找我,我也会说出事实。”

沈呈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叶障目,这不过是你心里的偏见,官府都尚未有定论,岂容你信口雌黄!”

“若真没有定论,岂会被官府下狱姑娘,你如此维护一个弑父之人,不过也是一叶障目的偏见。”

沈呈锦不由被他气笑了,“不愧是个说书人,还真是牙尖嘴利。”她冷呵一声,坐回原来的位置,“于渚,堵上他的嘴,打!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跟嘴一样硬。”

于渚上前,拖着他往墙根处走。

那人挣扎着,“你们欺人太甚,目无王法,我要去告你们!王城之下欺压百姓,你们会遭报应的!”

于渚皱眉将他扔到墙根处封了穴道,他身边的另一个侍卫撸了撸袖子,抬手开揍。

拳头打在身上发出闷响,沈呈锦道:“别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