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刚刚去问过了,说是瞭月姑娘留了口信,到玄悲寺去见一个人。”
沈呈锦眉头皱起,心中疑惑不解,爹爹娘亲和裕王今日都去了玄悲寺,怎么白弥月也去了?
“榆亭和九皋可跟去了?”
棉杏是岳宁风的心腹,武艺高强,并不是普通的丫鬟,别人不清楚白弥月的事,她却是什么都知晓的。
“听府中人说,您离开不久,他二人也上街去了,说是瞭月姑娘要给小姐做件外裳,叫他二人出门扯些布料,只是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呈锦听得愈发不安,这事情未免太巧合了,她出府前便安排过白弥月,叫她待在府中,等自己回来,怎么三人全都出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棉杏姐,我们也去玄悲寺。”
沈呈锦当机立断,拉着棉杏便往马厩的方向走。
“小姐若是不放心瞭月姑娘,奴婢带人去寻便可。”
“爹爹娘亲也在玄悲寺,我还是同去吧。”
沈呈锦也不做停留,到马厩牵了一匹马出来。
棉杏拦她不住,只好也牵了一匹。她以为沈呈锦的暗卫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们到了玄悲寺也可与沈钰等人汇合,便没有再叫家丁同行。
她取了马鞭,忽然面露疑色,“小姐会骑马?”
沈呈锦一愣,牵马的手紧了又松,“流落在外的那段时间,有人教过我。”
棉杏道:“小姐,您失踪那段时间,究竟碰到什么人了?”
沈呈锦微扯嘴角:“棉杏姐若是想知道,我改日再说与你听。”
棉杏没说什么,牵着马跟在沈呈锦身后,她总觉得小姐变了许多,却又不知有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