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无言,又觉得心口好像嵌了刀子,疼得她不敢呼吸,她知道他有太多的东西是不懂的,但只要他在自己身边,总有一天自己会让他理解,理解自己的心意。

可若不是任务,他大概永远不会来到她身边吧。

再者,青湛杀的不是普通人,是朝廷命官,又是在京兆府附近。

三司会审,她爹必然也要参与,如今青湛又是沈府的暗卫,她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被查出什么。

沈呈锦心口一阵酸涩,解了身上装有银两的荷包递到青湛手中,“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出城去,最近别再回来了。”

她觉得虽然江湖事江湖人解决,可这次却不同于杀江克那次,惊动皇帝是必然的。

青湛愣了一下,又将荷包递了回去。

“任务都完成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沈府不缺暗卫,我自己会跟爹说遣你出府的事。”

她说着,一把将荷包塞到他怀中,眼眶中有泪水抑制不住要往下掉,声音也不自觉提高。

青湛没接,任由荷包落到地上,他刚想抬手擦她脸上的泪水,沈呈锦却已经绕过他离开了。

明明是夏季,河岸上的风却让人觉得沁寒,青湛站着那里没动,低垂着眼,看着地上的荷包出神。

她刚刚哭了,她不让自己再见她了?是气恼他了吗?

他蹲下身,将地上的荷包捡起来,荷包沉甸甸的,亦如他此刻的心。

沈呈锦连马车也不要了,一路走回了家,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府。

刚走到中庭,就见棉杏急匆匆的过来,刚好跟她打了照面。

棉杏见是沈呈锦,忙小步跑到她跟前,面带忧色,“小姐,瞭月姑娘出府去了。”

沈呈锦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她出府做什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