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受白家之事的影响,笑容温朗,看起来心情不错。
再看对面的裕王顾让,与太子样貌有些相似,剑眉星目,面容棱角分明,较之太子肤色略黑,因在外戍守,更显威武冷峻,多几分杀伐之气。
沈呈锦刚欲收回目光,却见裕王也看向了她,心中微顿,忙垂下眉目。她不再看他,却总觉得他的目光没离开,忍不住抬头望去。
迎面撞上他的目光,沈呈锦又觉心中一突,怎么觉得,裕王看她的眼神,很怪。
沈呈锦收回目光,低声与江素汀耳语,感觉裕王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她只当自己没觉察到。
太子似乎也觉察了顾让不正常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由一笑,心下了然,“二弟。”他唤了一声,顾让才转头。
“皇兄?”他似乎还没回神,疑惑地望向太子。
“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看。”太子笑容更深,隐隐有几分揶揄之意,很难察觉。
不过顾让却听出来了,脸色不由一僵,尴尬地低头饮了一杯酒。
太子见他如此,神色和缓,竟笑出声,也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顾让头垂得更低,闷头喝酒,再不向沈呈锦这边看了。
沈呈锦耳力不差,自然听到两人的话,心中讶异,什么叫“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看”?
还有顾应与顾让,不该是剑拔弩张暗潮涌动吗?她怎么瞧着两人关系极好的模样。顾让瞧着威武霸气,在顾应面前,竟像个犯了错的局促孩子,而顾应,目光透着温和与溺爱……
呃……也都不似装的啊。
皇帝要晚些才会到,沈呈锦偷了闲,向沈钰请示,由棉杏带着出去透气。
江素汀自斟自饮,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沈呈锦也打消了邀她同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