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点头,这是的确是主要的原因。

谢明允又道:“你方才说,我晚上若是起夜,可以叫你帮忙,可说话算话?”

“说到做到,你放心使唤我,病人为先。”苏言保证,拍了拍心脏的位置。

低低的小声夹杂着微哑嗓音,谢明允掀开半边被褥,“快点进来。”

苏言:“?”

她赶紧压下被子,谢明允伤后无力自然比不得她的手劲,被褥又牢牢实实裹在他身上,“你干什么!不怕着凉啊!”

很应声地,谢明允咳了两声。

苏言:“……”

你就作吧你,可劲儿地来,一点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

“你刚才还说说话算话,为何又变卦了。”谢明允神情疑惑,却不像全然的发自内心,反倒有点演戏的意味。

苏言皱眉,搞不懂他想什么,“我如何说话不算话?”

谢明允一一道来,有条有理:“你既然说了半夜要照顾我,又说自己睡得沉,可若是睡在小榻,我如何唤得醒你?”

“再者说,虽然你睡得不老实,但只要不压到伤处就无妨,我脚靠着床内侧,几乎挨着墙,想来没有什么姿势能压到我的脚。”

他沉吟片刻,又道:“除非你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苏言:“……”

道理太多,她竟无言以对。

底气不自觉弱了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