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安只觉得头顶炸开一颗惊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一直不停地循环那句“难以怀孕”,浑身血液冰凉,四肢僵硬,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书房的。
外面秋阳明媚,林宛安只觉得这阳光刺得她眼眶酸痛,不知不觉竟已经泪流满面。
那个徐太医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日,太医诊断完,傅景渊整个人就反常了起来;之后徐太医每日都来府上,偏偏每次诊完脉,傅景渊都要亲自送他出去。
便是皇亲国戚来了,傅景渊都不会纡尊降贵出去送人吧?
难怪
难怪。
她戴着宽大的帽兜,强撑着回了寝殿,侍奉在外间的侍女都没有发现她的反常。
林宛安坐在梳妆台前,面色苍白拆了头饰,散了头发,然后窝进被子里去。
外间传来脚步声,初夏和初雪抱着账册回来了。初雪心细,眼尖的看到屏风上搭着林宛安方才出去时穿的披风,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王妃,您回来了?”
里面闷闷传来一声“嗯”,像是说话人捂在被子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