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说到一半,傅景渊竟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她只是让初雪去告诉傅景渊徐嬷嬷的事,没有请他过来吧?
难不成,傅景渊觉得她心胸狭隘,不悦了?这是来找她算账的?
一屋子人忙给傅景渊行礼,林宛安心里不情不愿给傅景渊福了福身子,嘴巴抿着,礼节一点挑不出错来。心里却在嘀咕,明明中午走的时候说有事可以找他撑腰,扭头就沉着脸色为了个奴才来向自己兴师问罪了。
前头再多事情,她没一件去惊动过他。至于徐嬷嬷?
她只是让他了解一下情况,又没说想做什么,他就黑着个脸,也太唬人了。
傅景渊脸色倒还平静,可一双眸子里却是山雨欲来的浓重威压,不怒自威。一屋子人噤若寒蝉,林宛安虽然也被吓到,但她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轻易让步。
这事关系到她正妻的尊荣,她才是这府中的女主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她面前放肆的。这是她的底线,就是对上带着薄怒的傅景渊也决不能破坏分毫。
昨日那般温柔地傅景渊她大可以不要算了,也不愿意委曲求全,正妻该有的地位半分也不能少。
傅景渊穿过一屋子的人站到她身边,拉着她坐在罗汉床上,扫视了一下屋内的局面,才沉着声开口:“这里又是怎么了?”
林宛安皱了皱小鼻子,心里不忿。这里好着呢,什么事儿都没有,有事的是你才对吧。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