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傅景渊对这位嬷嬷颇为看重,甚至愿意像供着一个老太君一样把她养在王府呢?
傅景渊自打出生便没了娘亲,若是他把对母亲的尊重敬爱分了一些给这个从小跟在身边嬷嬷了,那她就更不好下手了。
林宛安颇有些绝望的看了看窗外明媚绚丽的秋日景象,突然觉得自己美丽的心情陡然蒙上一层阴霾。
面对婆婆她到没什么可束手束脚的,可这是婆婆留给自己夫君的老嬷嬷,她办得稍有不慎传出去了旁人怎么说她?
连婆婆身边的老人都容不下?心思狭窄?恶毒新妇?
光是想到这些林宛安就烦躁的不像话,怪不得敢让玉笙殿出去的人吃闭门羹,合着这是有恃无恐。
林宛安抿了抿唇,心没由来沉了下去,却也不想容忍身边有个这样说不得动不得,时时拿乔的人,索性差了初雪到书房把事情都说给傅景渊。
他母妃身边的人,她动不得,可傅景渊总不能让她刚进门就遇上这么一个下马威吧?
有了前头林宛安恩威并施却说一不二的雷霆手段,剩下的人果然老实许多,认错的认错,表忠心的表忠心,倒是很快都说完了。
毕竟,可没人再想让王妃提着账本,一点一点把自己手里不干净的事都抖出来。
而能让王妃拿账本细细说事的人,已经瘫在一侧了,没人想再步郑婆子的后尘。
林宛安也懒得在看楚王府这乌烟瘴气的账册了,看多了可能会气死人。将整顿内务的事宜全都安排下去,账册要重做,库房中的东西也要重新造册,将几个婆子手中的权利都分了出去,却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她做事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