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急吼吼地闯进来,七嘴八舌的问了,才知道她是不小心摔了,伤得倒是不重,但是扭着脚了,没法走路了。
走不了了?
裴慎心生疑虑,抬眼去看她,正好对上了她看过来的眼睛,有点狡黠,可爱……
“真是不巧了,反正生辰还有几日,不如……”不如你先回去?
“不碍事的,”裴慎淡淡一笑,“不过是些许路程,本王抱着王妃走着去便是,岳父岳母以为呢?”
唐伍郭氏自然是无不答应的。
“欸、欸欸……”
风中凌乱间,唐宁思便已经被抱离床榻了。
裴慎是习武之人,唐宁思又生得纤细小巧,他抱起她来,简直是像端个菜盘般简单。
一路上,裴慎抱着她,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侍卫,招摇过市,引得邻里竞相观看,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死是不可能死的,她只能假装怕热,将手巾盖在脸上,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裴慎笑了起来,胸口都跟着微微震动,道:“王妃不必羞怯,你是我的王妃,天下人都知道。”
唐宁思闷了一下,才憋不住道:“……你再说,再说我咬你了你信不信!”
“呵哈哈……”裴慎径直欢畅的笑了出来,语气竟带着隐隐的期待,“不信,你咬一个给我看看?”
“你!”唐宁思被狠狠地噎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边疆一趟,这个裴慎是吃错药了吗?还是伤着脑袋了?怎么会是这副德性啊?
死皮赖脸,油盐不进,踢都踢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