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着往前跑了好几步,确定距离够安全了,才转身,怒气冲冲地指着他,吼道:“裴慎!你、你带着你的那些人,给我……赶紧走!”差一点,她就爆粗口了。
这混蛋!什么学会这些浪荡招数了!
与她形成对比的是,裴慎却显得格外从容淡定,“不成啊,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你得跟着我回去呀,否则陛下和皇后那边,我说不过去啊。”
“你!”唐宁思不敢置信,“你这是跟我磨上了是吧?”
裴慎抿着唇,异常乖巧无辜。
唐宁思给他气得不轻,大手一挥,豪气道:“不去,说破了天也不回去!”又要回去演戏,谁爱去谁去吧。
她不伺候了!
可是她可以直截了当的撅回裴慎,却抗不过父母之命。
当初,她没有跟唐伍他们挑明,一来是没有拿到和离书,二来也是怕吓着他们,所以他们现在劝她回去,她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行吧,我收拾东西去了。”没办法,唐宁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厅堂,往自己新隔离出来的屋子。
可是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却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什么都要听他的啊,不进府是他,进府也是他,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凭什么啊!
凭什么?!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宁思坐在床上,苦思冥想了许久,突然福至心灵。
裴慎与唐伍夫妇坐在一块儿,搞得他们这对名义上的“岳父母”格外的紧张——那可是天潢贵胄啊!
他们如坐针毡,觉得女儿去收拾东西的时间格外长,正要去催,却听得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众人急忙赶过去,推开门一看,却是唐宁思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宁思!”裴慎大惊,急忙去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