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忽地伸出指尖,在自己唇上反复揉拭起来。
若是数小时前,他那濒临消散的意识没有出错的话……
时轶应该是吻了自己,还说了晚安。
世界顷刻无雪,暖金色的云扎成一个个。要命的香甜,也要命的好吃。
转身,他面朝时轶。
夜色虽深,可是他能看清她所有的轮廓。
该棱角的棱角,该弯弧的弯弧,全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则瘦。
想必上帝在造人时,对时轶多多少少也是有偏爱的吧。
当然,她那胸口姑且不谈。不过反正什么尺寸他都喜欢。
不知不觉,他伸出了手,想要细细勾勒一遍。
距离上一次他们的同床共枕,感觉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实际上,也就四个月零三天而已。
但就在他要触碰到的时候,时轶的床头亮起了光。
微微一滞,他顺势看过去,发现是她的手机在作祟。
想了想,他半路转道,伸手拿起了它。
时轶的手机是有密码和人脸识别的。
而他并不知道她的密码,也无法在她睡着的时候让她睁开眼进行人脸识别。
不过,这种小儿科又怎么会难倒他。
三两下,他很快就破解了她的手机密码,直接跳进了消息弹出页面。
是时轶的微信。
有个莲花盛开头像的人发来消息。
[你要是愿意,明天我们就见一面。]
阮渊轻轻别过头,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甜的时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