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弹起头:“你醒了?”
尼玛,醒的也太巧了些吧,就不能早点醒吗?!
但见他眼睛微睁,浅浅的弯白上,黑色瞳孔的聚焦似乎还有些涣散,她就郁结不起来了。
又关切道:“现在感觉——”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感觉到了唇上突如其来的凉意。
阮渊很缓慢很缓慢地摩挲着她的绛唇,似乎是在摩挲一件百年难得一遇的珍宝。
良久,轻哑道:“里面疼吗?”
“不疼。”时轶不假思索。她就没有喊疼的习惯。
“你骗人,”他浅眉轻拧,“你明明都哭了。”
“……”时轶默了一会,才轻声道,“我哭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心疼。我心疼你。”
阮渊摩挲的动作骤然一停,被浓密睫毛遮挡的眼眸里溢出斑斓流光。
“心疼我?”
“嗯。”她有些酸鼻,“我体会过体力超支的痛苦。就感觉这身体已经死掉了。”
他的手指离开她的唇,再度覆上她的后脖,接着一压。
时轶猝不及防就又跌倒下去,但这回躺在了他的胸口。
“可你知不知道,在我得知你因偷闯殡仪馆被抓走后,我有多害怕,多担心你吗?”
遭到反问,她不由咬住了下唇,莫名有些歉疚。
但对不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又听到了他道。
“你总告诉我,女孩子都是来人间受难的小仙女,所以男孩子要将她们捧在手心里宠着。可是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啊。”
时轶神思一晃:自己也是个女孩子……
现实里男孩子气太久了,穿书后又扮演男生太久了。
导致她真的总会忘记,自己也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