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解药太上头?
她不敢挣扎,生怕这药一次性没解到位就白解了。
但随着那处陌生的拉扯和辗转越来越炙烈,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才存了一半的气,也越来越少。
要死了要死了,这样下去自己非得缺氧不可。
也正是由于满脑子想着这事,所以她并没有留意到阮渊眼底那一抹餍足而欢愉的笑。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就在时轶以为自己要被弄晕过去的时候,面前的人却先一步软了身子往下倒去。
“嚇!”顾不得他,她猛地喘起气来。
要命,自己的腿也软了。
但!不可以也倒下!
免得等会都没底气和那男人对峙!
就这么倚墙缓了半天,她才弯腰检查起阮渊的身体状况。
嗯,他的面色已经正常多了。
看来自己的血,诚如那男人所言,就是阮渊的解药。
至于阮渊怎么会晕倒,很大可能是因为体力透支的缘故。
“哟,可真是一出好戏。”
广播声重新响起,矜尊的语气里藏了些上等人鄙夷下等人般的戏谑与玩味。
时轶擦掉嘴角的血迹,冷道:“将我们俩兄弟玩弄于掌心之中,是不是很有意思?这就是你所谓的待客之道?说吧,你还想怎么整我们。”
那头却沉默了一下,而后带些伤心语气,“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时轶:“……”装个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