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些消息,就这么被流出去了。

“好的。”

“我现在还不想恢复女儿身,所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记住,在外人面前,你还得叫我哥哥。”

“嗯,我偷偷叫你姐姐。”

阮渊眼尾弯弯,说话悄悄,莫名像个偷了腥的猫。

时轶:e……这感觉就挺让人无法描述。

等两人赶到陆柒柒灵堂时,天已经全黑了。

高台上烛火红彤映衬着地上的谷草。

顾席跪在三人当中,旁边坐着两人。

他们似乎都沉浸在了这沉闷的气氛中,没有一个人回望他们。

“顾席……”时轶悄然走过去,扯扯他袖子,“你膝盖不好,就别跪了,坐着吧。”

他却摇摇头:“小时候每次过年,我们好几个表哥,柒柒最喜欢找我。我带她荡秋千,带她玩平衡车,带她去水上乐园……她笑起来很水灵,总会甜甜夸我说好多第一次都是我带她完成的。”

时轶轻轻吸口气,一时无言。

这小时候的陆柒柒,和长大后的陆柒柒,怕不是两个人吧?难不成也被穿身体了?

看出她的困惑不解,顾席擦了下已经红透的眼角,“柒柒变成如今这样,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很多戏剧性的狗血情节不会因为一个人身处高的社会阶层就变少,反而会更容易通过那人性情的大变而表现出来它强大的影响力。”

时轶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暗想:人生哲学导师,顾席是也。

不过,这似乎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原著中的陆柒柒,会对孤立无助的阮渊那么辣手摧花。

可能就是因为经历了很多狗血情节,才导致心灵扭曲了吧。

“姑妈这些天一直都在派人寻找柒柒死因的线索,但一直无果。我刚刚才知道,原来柒柒的手机也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