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深深忏悔了十来分钟。

时轶感觉自己快要坐出痔疮来了。

于是赶紧弄好一切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但刚要出声,嘴巴就被啄了一下。

脑子一下又当机起来:“你——”

“打啵啵,”阮渊笑得那叫个纯情无害,“我觉得啵啵打在嘴上比打在脸上更舒服,你觉得呢?我刚刚这么说……你都没理我。”哼唧到了后面他竟还有点被冷落的委屈劲了。

时轶忍住想疯狂薅头的冲动,僵硬笑笑:“我觉得都差不多,反正都是一种爱的象征嘛。”

然后没等他回答,就忽然正色道:“我要赶去顾席那了,答应好今晚最后一夜要陪他守灵的。”

情绪可以乱七八糟,但该做的事情绝对不能乱七八糟。

这是时轶在长时间工作后锻炼出来的职业操守。

“我既然都已经从医院出来了,那你就带上我吧。”阮渊跟道。

时轶想着他目前这身体状况就要作出拒绝。

“我好歹,也要送陆柒柒最后一程。”他睫羽低垂,似乎有些伤感。

她拒绝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也是,被陆柒柒纠纠缠缠了那么多年,孰能无情。

便做出让步:“你跟着我去可以,但不能守灵,送完她最后一程你就赶紧回医院去。那边我会和李子庚大哥协商重新安排你的病房,这次一定要做到绝对绝密,不再让人轻易进出。”

原本阮渊作为一个偶像,住的病房就是保密性不错的。

但介于有些骨灰级粉丝十分关心他的身体,所以李子庚有额外通融他们前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