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迅疾将被子拉起给她盖上,仓皇离开。

时轶用余光只捕捉到了他猛地关门的动作,先是愣了愣,而后反而失笑起来:“草,小渊子不会也害羞了吧?”

回到自己房间,阮渊锁上门。

长臂一挥,就将自己整个埋入了雪白的被子内。

日暮西沉,柔柔的光线在房间里渐渐产生了无数裂纹。

不知过去了多久,裂纹伴着太阳消失,昏暗终于洒落,淡淡的异香浮动其间。

阮渊从被子里缓缓探出手摁亮了床头灯。

伴着一声轻嗟,他撑额坐了起来。

“时轶……”不够。一点都不够。这样已经完全不能满足自己了。

他手一紧,一把掀开被子赤脚踩到了地上,迫使自己冷静。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还是要疯。

得找点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想到这,他转身走向桌子,拿起了上面的手机。

接着轻轻划开屏幕,登进了某刷剧app的后台。

权限已开,他畅通无阻,直接戳开了声音的获取。

周清韵隐隐愠怒的女声当即清晰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陈谚干这事是不是你找人唆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