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边暗骂自己思想不纯洁,一边默默转头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揪住枕套角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撕、吧。”
片刻后,她迟迟没感受到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别扭的态度让小渊子犹豫了起来,不由咬牙放出狠话,“只要能清理好伤口,都随便你。”
空气里才终于响起了丝丝布锦撕裂声。
时轶瞬间就感受到了后背上的凉意和月匈口的放松。
很快,伤口被冲洗干净后,更凉的药膏就被涂抹了上来。
破皮之处刺痛感十分明显。
她的呼吸加快了些,但始终没有出声。
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耐痛性越来越强,也越来越觉得上药这一过程变得很舒服。
阮渊忽然沉声入她耳畔:“点涂完毕,我再帮你大部位按摩一下,这样既可以检查你的骨头问题,也省的你落下淤青。”
她有了困意,于是支吾一声草草答应。
察觉到她的疲软之态,他便轻轻揉开自己掌心里的精油,随之贴上了她的后背。
但喉结滚动,白皙的脸颊浮着两朵妖冶的桃云。
不知道是不是阴阳人的缘故,时轶的背,竟跟女生别无二致。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细视之下,色泽比自己的掌心还要雪白。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后背,却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到。
而这两次的观感,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忽然会想,此刻是时轶更疼些,还是自己更疼些?
“……哥哥?”
没听到她的回应,他眼底的乌色风暴炽烈起来。
试探性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量,层层推上。
时轶却依旧瘫在枕头上,一动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