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记住了,千万不要随意批判同性之间的感情。他们其实比异性要更加辛苦,承受的压力很大。”
他闻言轻轻含住一口气,浅浅地笑:“好。”
压力么?
他一人承受就好了。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朝他奔来,眼里只有他。
但是,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在大礼堂前送走时轶和顾席。
阮渊转身朝着学校里的一小凉亭走去。
而那里,早早就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人在等着。
“你的酬金,”他进入凉亭,划拨开自己的手表给那人看,语调徐徐,“我已经付过去了。”
那人比起大拇指:“你这手表高级啊,哪里买的?赶明儿我让我老妹也买一个装装逼。”
“这手表很容易买到,难的是破密而已。那合同呢?”
“这呢。”那人从旁边取出一文件袋,把里面的合同拿出来自得地笑:“咋样,我这一条龙服务你可还满意?不仅给你忽悠了一堆家长,你哥,还给你这合同买了个家。价值五块,钱我就不收了,全当我给你个面子。”
阮渊对这种人自发免疫:“我让你联系的人到了吗?”
“哦!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茬!对,我还给你当了个电话热线员。人到了,在不远处晃悠散心呢。”
“叫他过来。”
“成。”
两分钟过后,一个中年男人拉拢着自己轻便的西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