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兀自捏紧了掌心。

又是庆祝。

上次庆祝中考结束,他回去就见到白姝,而后耳闻了其跟时轶告白。

这次庆祝新生仪式,他要和顾席一起回去,还不知道等会会经历什么。

“哥哥,”到了台下他忽然喊住时轶,“你和顾哥哥回去吧,我初中同学想要找我一起去玩。”

她猛地回头不可置信:“你初中同学找你一起去玩?”

“嗯。”阮渊神情淡定的不像话。

时轶一时间不敢多质疑了,只好点点头:“那你晚上别玩太晚,尽量早点回来,实在不行就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唉,现在这年头啊,男孩子一个人走夜路都危险了,尤其是长成你这样的。”

他眸光一动。

而后露出涉世未深的表情:“男孩子怎么会危险?就算被女人强行欺负了,也不算吃亏吧。”

她啧一声:“谁说只有女人会强行欺负男孩子了?男人也有可能的啊!”

阮渊眼睛瞪大声线不稳:“男人?”

时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带歪小孩,便咳两声:“当然这只是个例,不多见的,你也不用太害怕。”

他却半道转弯:“这种男人是不是变态啊?怎么会对同性感兴趣呢。”

“同性怎么了?”她皱皱眉,“对同性感兴趣并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爱情在任何性别面前都是平等的,真正有问题的是强行欺负这件事。无论同性异性,妄顾受害者意愿发生关系这种事的性质都是很恶劣的!”

阮渊放低了些眉梢,柔柔顺顺的模样。

“明白了哥哥,刚才是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