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分手了啊?我感觉得出你还很爱她。”

“……我也不知道。”他有些低迷道。

时轶:???

这一天天的,都啥玩意啊,有没有真的要了人家的身子都不清楚,就连分手的原因也不清楚。

“好了,就这样吧,总之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再见。”陈谚说完便挂了电话。

时轶做了个称奇表情也将手机收了起来。

“吃饭了吗?”她记得顾席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

“还没有,”他老实答道,“我不敢乱动你家的东西。本来想点外卖,结果你回来了。”

自打那部民国戏拍完之后,他就离开了那个剧组陆续去了其他好几个剧组。

有时候忙起来,连扎三部戏的情况都有。

于是他就鲜少和时轶联络了,偶然有时间才会来她家坐坐,但也绝对不会停留超过一顿饭的时间。

所以从情面上来说,他自觉和时轶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乱动她东西的地步。

“跟我还这么客气,就是太见外了吧,”时轶走去冰箱打开冷冻室,“饺子馄饨馒头,你要吃哪个?”

“馄饨吧,我现在胃里还有点难受,不想吃太多。”

“行,你别站着了,坐下吧。”

“嗯。”顾席又听话地坐回沙发,将手放在了双膝上,看上去像个老干部。

混沌小容易熟,时轶在将水烧开后很快就将其捞了上来。

盛了半碗,她拿了双筷子走出来直接送去客厅。

但在见到了顾席的坐姿后噗嗤一下笑了:“你这也太拘礼了吧。”

他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碗:“从小我父母就教我出门在外要遵守规矩。”

在听到他说父母二字的时候,时轶的目光闪了闪:“看来你父母对你的教育很到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