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顾席上前帮她将死沉的阮渊送回床上。
时轶用温水将药给还有点意识的阮渊服下,而后给他盖上被子:“乖,热也别踢,咱要排汗。”
他动动眼皮没说话,但真的没有踢被子,只是任由热汗从额间蒸出,肌肤白里透红的过分。
她便拉了顾席出来:“吃饭了吗?陈谚呢,还在睡吗?”
“你是说那个和我昨晚睡在一起的人吗?”
“对啊,就是他。”
“他先醒的,因为不认识你家,就把我摇醒了。”
“然后咧?”
“然后我说这是你家,他洗把脸就走了。”
时轶摇起自己的胳膊:“等会应该就会打电话给我致谢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还真就响了。
她扒拉接下:“陈谚?”
“昨晚谢谢你。”他的嗓子有些干涩,料想是产生了灌酒后遗症。
“谢啥啊,我这就是举手之劳。”
陈谚沉默了会:“我昨晚没说什么疯言疯语吧?”
“疯言疯语?”时轶有意拖拉了些调子,“你说你要去找你女朋友。”
“女朋友?”那头他语气瞬间染上戒备,“我说名字了吗?”
“说了啊。”时轶答的很爽快。
这下陈谚追问的极其神速:“什么名字?”
“小欣,”她笑起来,“姓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一路嘴里念叨的都是这个名字,还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弱弱松口气:“好的,你忘了这件事吧,我和她早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