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热得正要脱掉身上的薄外套,听到这话手也没放下就赶了过去。
但迎面而来就是一拳头,还带着一股子烟风。
“shit!”她眼疾手快闪开,反手包住那拳头又抬起手肘就侧击上了那人腋下。
“啊!”志子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惨叫,险些要盖过dj的打碟声。
离得近的人登时朝着那边看去,但没过一会就移开了视线又继续自嗨起来。
在这混乱的昔穂酒吧,隔三差五就会有人闹事,所以他们这些常客早就见怪不怪了。
“时轶你个逼!居然就这么对待你以前的哥们!”志子发出咆哮。
谭冰冰叹口气:“让你别去你非要去。”
自打上次重逢她见到了时轶起,她就知道这男人已经彻底变了。
说话的频率低了,而用武力的频率高了。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流里流气贪生怕死的模样了。
时轶没鸟他,只是在这一排软座上扫视起来。
很快,她找到了躺在中央的顾席,就要走过去。
“誒!你干嘛呢!你人过来没问题,但想要把小席席带走,那我可不干!”谭冰冰伸长了手臂将其拦下。
时轶俯视她,巴了下嘴有点不耐:“如果我就要带走呢?”
“这里可是我的大本营,你大可试试。”她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睛。
时轶重了下鼻息,而后思考三秒道:“那你说,我要怎样才可以带走他?”
“我要是就不放人呢?”谭冰冰叉腰,一只光脚脱了鞋踩在了软座上,脸上充满了你奈我何的挑衅神情。
这该死的地头蛇,时轶暗啐。
“行,那大不了我就受累点,”她便活动筋骨,“一个个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