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握住手机:“你他妈敢祸害他,我就敢让你一周没法去工作!”

“哟,”谭冰冰咯吱咯吱笑起来,“那你来啊,我还正可惜没跟你滚过一次呢。”

时轶:“……”人至贱则无敌啊!

“你现在在哪个酒吧?”她说着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还能是哪个酒吧,可不就是老地方吗?你知道的时轶,我可是个很恋旧的女——”

谭冰冰的话还没说完,通话那头就被掐死了。

她勾着笑颠了颠顾席的手机,而后倒在他身旁,想要出手去抚摸他精致的轮廓。

“不……不要碰我……”顾席的口腔里是好闻的香槟味,不深不浅的眉使劲拧着,看得出很难受。

“你都喝成这样了,咋还有意识抗拒我?”谭冰冰只好举起手机,“你看啊,这是你的手机,我要帮你放回口袋里噢。”

说着,手就不安分地从他腰间的布料摸了下去。

顾席在迷迷糊糊中侧起身子躲掉她的触碰,死死咬住下唇,露出了下方一个浅浅的唇酒窝。

谭冰冰见状眼里燃了火:“小席席,我现在可真是越看你越觉得好看了。”

这一年以来,她为了催促时轶还钱,可没少打顾席的电话。

于是他为了帮时轶拖时间有空就会请她出来吃个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