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他问下去,明明是个小孩子,但言语里都透着早熟的气息,甚至还有些主宰者的凌人感。

她感觉有些被压迫,但只以为是自己受了伤所以太过敏感,便不计较他小小年纪却没用任何敬词,“被马拖行所以擦伤了。”

“所以哥哥是在陪你?”

“嗯。”

“一定要陪吗?一整晚?”

“不不不,等她醒了就可以走了。”

阮渊小巧的下颚便扬了起来:“那我来接哥哥回家。”

白姝没忍住笑了笑:“阮渊弟弟,你还小,所以不应该用接,而应该用找,你来找哥哥回家才对。”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字落下犹如棋盘落子不可逆反:“我来接哥哥回家。”

她迟了几秒不再多言:“好吧,你说接那就是接吧。”

可能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要早当家。

不比她从小就被霁叔宠着长大,心智什么的都还不成熟。

阮渊身形一动,就要去推搡时轶。

“誒!让她自然醒吧,她今天应该很累了。”她及时阻止道。

他即将触碰到哥哥衣袖的手就停留在了半空。

而后慢慢收了回去:“白姝姐姐这是在心疼我哥哥?”

白姝没料到这么小一孩子心思就这么缜密,好一会才红了些脸:“她一直很包容我,所以我心疼她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他犹自咀嚼了会,方才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哥哥向来很包容女人,所以白姝姐姐不用太上心。”

她只感觉自己心口中了一箭。

什么叫向来包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