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她还是选择了出去采购营养品。
不知何时,外面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犹豫了一下,就跟白衣姐姐借把伞冲了出去。
就这样来来回回跑上跑下,等到各项事宜都准备齐全后,她已经快要累成狗。
落雨霏霏,几丝风凉得恰到好处,勾人睡意。
时轶便搬来椅子枕着白姝病床上的被角打起了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下来,从外挂的空调机上滴嗒滴嗒滚落到了花坪里。
天色暮沉,那抹暗绿晶莹微抖。
白姝睫毛动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目就是瓶吊水,正在缓缓地输入她的体内。
有些凉意,从微敞开的窗户里渗了进来。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总是无处不在,令她呼吸微微发紧。
下意识想要动动身体,却被疼得不敢再动。
自己的皮不会都没了吧?
白姝这般想着,心就重重沉下去,连带着眼角都热了起来。
直到视线下移看到了熟睡的时轶。
莫名地,心底那股子惴惴不安就得到了压制。
她在,从抱了自己从马场出来,她一直都在。
差点雾湿的眼眸渐渐干了回去,白姝放慢呼吸,有意让时轶再多睡一会。
原本觉得呛鼻的消毒水味,似乎都多了些窗外的木槿清香。
忽然,时轶摆在床头的手机发起了震动。
白姝看过去,正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