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个小矮子还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不就成绩好了点嘛!就这身板没准还经不住他一拳收拾的!

阮渊缄默片刻,忽地笑笑:“嗯,我是经不住你一拳收拾。”

朱昇一骇:“你、你怎么——”会踏马读心术不成?!

“但我哥哥可以,”他终于落了视线到那泛着傻气的同桌眉心,“想比比?”

“……”朱昇不是没有耳闻过阮渊哥哥的彪悍,于是骂一声,“一个大人还好意思跟初中生动手。”

“那真是不好意思,”阮渊收了笑,慢悠悠道,“我哥哥,护短从不讲理。”

——你的世界,无论好坏,都有我抗。

即使这句貌似真挚的承诺在他死寂已久的世界里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可是,他却将其牢牢地记住了,不知为何。

左右懒得跟着傻子同桌多说,那么搬出哥哥来恐吓,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朱昇哽住,最后只能往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一脚。

不想踹到了前座的铁凳脚,当即疼的直抽抽。

阮渊冷眼旁观,掐着下早自习的点,从抽屉里取出了个新的、与自己旧水杯同款同色的水杯。

然后等着语文老师款款离开,站起身走到了陆柒柒的面前,将它递了出去。

陆柒柒上一秒还在吐槽这篇辞赋的绕口,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阮、阮渊,你这是?”

“你不是喜欢我那水瓶吗?”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眸光淡得连一丝杂质都寻不见,“上次我哥哥对你那样总归不太好,所以为表歉意我买了个同款的送你。”

她啊了一声,忽然娇羞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啦。”

“那算了。”阮渊说着就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