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敢这样,”白姝踮起脚揪她耳朵,“我就把你这聋掉的驴耳朵扯下来泡酒喝!”

时轶啊着嘴:“疼疼疼!好的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靠之,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这臭妹妹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白姝这才收手,趁着时轶还龇牙咧嘴的时候,走过她身边开口轻到几近无声,“别对我好。”

就像霁叔一样。

她会离不掉的。

时轶眼看这臭妹妹一下走远,有点怔:这人说啥了?

黎曼在收工之后心情极度郁闷,正想要找点乐子缓解。

碰巧闺蜜来了电话:“今晚去不去昔穂酒吧玩玩?”

昔穂酒吧,是当地最大的酒吧,地处贫民区,里面云龙混杂。

原本黎曼是拒绝这个地方的,因为怕喝多了误第二天的班。

但此时此刻脑子一上头:“去。”

——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嘹亮的放学铃声通过广播在校园里回响开来,随后是无数学生背着书包从教室门口鱼贯而出。

阮渊坐着没动,继续翻看着刚才自习课上一直看着的《少年文摘》。

算上今天,已经是时轶连续第三天留话说要来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