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涂在我两颊上的……”

“是腮红。”她解释。

“好,腮红,”他吸口气含着怕晕厥,“为什么看上去是腮橘。”

“就、就那个专柜人员说这个腮红很适合青春靓丽的女孩子。”

第68章 最凶的拳,最精的画

阮渊不想说话了,只想起身去卸掉。

“欸!等等,让我尝试着再补救一下。”时轶硬是摁着他的肩,把他屁股重新跺回了椅面。

他犹如傀儡,又任由她折腾了半小时,眼里的死寂比以往更甚。

“不该啊……”时轶最后对着自己的杰作,嘴巴都快翘到天上,明显是很不满意。

“不该什么?”

“我不该化得这么烂。”

阮渊:呵——这男人未免太过没有自知之明。

“这是卸妆水,拿去洗了吧。”她最终放弃。

他这才走进厕所,丢了毛巾在池里溅出水花,开始一遍遍地搓。

等再次抬头的时候,澄净水珠涟过冰肌坠地,面上再无铅彩,也无情绪。

不过这种状态,在回到书房见到时轶的那一刻,又华丽丽地崩了。

只见她盘膝而坐,在他的素描本上有模有样地用彩铅勾画着什么。

他收敛脚步声靠近,往下移去视线,当即愣住。

是副他的彩铅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