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他,只有鼾声,还在长江后浪推前浪。
阮渊眼里闪过冷光。
两手扣住时轶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推。
这下,不能将她疼醒,估计也能让她做个噩梦。
然,时轶韧性好得出奇。
哪怕那条腿都劈上了她的头顶,她也还是巍峨不动地继续酣睡。
阮渊:……
这男人到底在什么时候就成了练家子?
难道是跟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练的吗?
未知的事物,总是能激起人内心深处的好奇。
他不由屏住呼吸,悄悄撑起上半身,凑近了时轶的脸。
眉、眼、鼻、唇……
没有一处有异样。
还是这个男人,没有错。
她鼻尖的那颗痣更加能说明这一点。
至于性格,也没有太多变化,只不过是气场变强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凌人的霸道。
“死蚊子!找打!”
时轶觉得脸上怪痒的。
于是在迷迷糊糊中径直出手,猛地挥了一把空气。
然后掌心里就多了个柔软的物体。
完全没有思维,她顺手将那玩意压下去,然后一仰头,整个枕了过去。
“我压死你个死蚊子!”
时轶平生最恨的物种,除了蚊子,就没有之二。
关键这死东西还贼难打,一见光就跑没了。
于是在烦不胜烦之下,她便习惯了在夏天碰到啥玩意就死死压上去,绝对不给蚊子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