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不断变化着吹风机的角度,将他的头发吹出了各种奇异的造型。

一会小刺猬头,一会爆炸头,一会冲天炮……

阮渊站在镜子前,脸色似山雨欲来微微灰阴,不愿意抬眼。

每一分每一秒,从吹风机里探出来的暖风,都让他觉得羞愠。

两分钟后,时轶关了吹风机,将它放回原位。

然后回到房间,将床铺好,拍拍枕头,示意他过来,“早睡早起,明天好好考试,争取分到个好班!”

庆阳中学的摸底考试,不仅会淘汰差生,更会按成绩划分班级。

从一班到十班,里,阮渊哪怕是惨成那样了,还是照样考进了一班。

所以说大佬啊,天生这个脑子就是赢在起跑线的。

时轶因此对他能不能考上并不担心。

但装装样子还是有点必要的。

至少能证明自己对他还是上心的嘛。

阮渊默默脱掉鞋,光着脚丫蹭到这张床的内侧,然后贴着墙角拉好被子就闭了眼。

时轶躺在外侧,顺手将灯关了,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开始捏起今天干了不少活的胳膊。

不过捏着捏着,她就陷入了熟睡状态。

“呼……呼……”

鼾声渐起,腿也不老实了。

一个翻身。

“蒽!”

阮渊本来就没睡着,此刻被她一条长腿给压住了半边身子,更是瞪大了眼睛。

可恶,这个男人竟然连睡觉都不放过他。

腿长了不起?

脚指头都快捅到他鼻子里了!

“哥哥?”他试探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