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卿皱眉:“你怎么逃过王副将的审问的?”

“王副将?”洛云瑶思考一瞬,很快明了,“你说王萧啊。他的能力确实很强,不过无论他怎么观察或是引导,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笑了笑:“因为当日,我确实只在九层浮屠停留,并未亲自与定执见面。”

洛知卿很快明白:“是春江。”

洛云瑶放松了被自己圈在手臂中的膝盖,双腿从床沿垂落下去,轻轻地晃了晃。

“每一位南疆人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以自身血肉炼制一种能够控制旁人的‘血蛊’,”她幽幽道,“这种蛊毒的炼制十分惊险,也十分困难,即使南疆存在了这么多年,能够炼制出这种蛊毒的人也屈指可数,而很不幸,我,就是其中之一。”

☆、送别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上又恢复了平静,目光并没有看洛知卿,而后漫无目的地飘在虚空,因而倒也无法猜测出,她口中的“不幸”到底是在说她自己,还是被蒙骗的洛知卿等人。

“所以我将血蛊用在了春江身上,让她能够全心全意的听从我的指令,代替我在后山与定执见面,却还能在被我解除蛊毒后什么都不知晓,再加上天赐的一场大雪,”洛云瑶道,“王萧当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不论是主观还是客观的证据都被毁得彻彻底底,无怪乎身为鸦林军经验颇多的副将,也铩羽而归了。

洛知卿转瞬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定执是原本恭王手下的人,为何会为南疆做事?”

洛云瑶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应该算是南疆机密吧,我娘对此一向讳莫如深。”

洛知卿点点头。

看来虽然不明白恭王与南疆为何会掺和到一起,但要是顺着恭王这条线继续查,总能查出来些东西的。

想问的或是该问都已经得到了结果,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气氛开始向尴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