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瑶沉默了。

若非她的视线一直与洛知卿相对,洛知卿几乎要怀疑对方是否在发呆。

过了很久,她道:“我不能说。”

洛知卿愣了愣。

这回答岂非与承认无异?

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洛云瑶道:“既然身为南疆人,总还是要做些什么的吧。姐姐,我很喜欢你,但我知道你已经不会再容忍我了,若此时我将所有情报尽数告知,南疆想来也不会再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吧。”

她叹息一声,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所以,只有这件事,我不想说。”

洛知卿默了默,点头:“好,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洛云瑶没有回答。

“寒泉寺定执的死,到底是否与你有关?”

闻言,洛云瑶笑了。

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她直起身子,脊背倚靠着监牢冰冷的墙壁,笑容中带了些孩子般的得意。

“果然,春江就是因为此事暴露的吧。”

洛知卿看着她。

“对,确实与我有关。”洛云瑶承认地干脆,“以定执为蛊毒试验品的计划——就是以蛊毒来控制活人的研究——失败了,他的身体不再有用,我只是按照我娘的吩咐告诉他这个消息而已,自尽是他自己选的道路。”

洛云瑶:“对了,紫斑也不过是毒性的副作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