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次还要多谢卿儿了。”话音一落,不等洛知卿有何反应,他紧接着又道,“不过话说回来,程侯爷追查南疆一事我既未从朝中听闻,那么便是暗中行事,”
顿了顿,他笑看她:“没想到程侯爷竟会对卿儿透露此事。”
洛知卿不动声色,语气中带了些恰到好处的困惑,微微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应当是从未与程侯爷有过交集的,不知他缘何如此莫非曾经确有交集,却被我忘了么?大哥可知晓?”
洛长墨一顿,笑意微冷:“不知,但我认为,他既然在除夕宴上借你将洛家拉下水,接近你便定然是受利益驱使,若再遇到,卿儿记得离他远一些。”
洛知卿端起瓷盏,垂眸啜了口水,默然半晌,颔首道:“好。”
☆、出门
在管家的帮助以及洛珩的扶持下,经洛知卿掌家后洛家的铺子与府内都没出过什么乱子,因而虽然忙是忙了些,但不过用了十几日,掌家人所要做的一系列事便被她弄懂捋顺,且她善于看透人心,与铺子里的掌柜的交锋也不落下乘,在恩威并施的操作下,很快得到了那些人的认可,再加上一向烦人的洛长清——在祠堂罚跪两日后便被送到周氏身边禁足了——以及周氏都未曾出来添乱,最近的掌家虽算不上得心应手,但也没有开头那般吃力了。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这日,洛知卿照常在竹楼内看账本,发誓说一个月不与洛大小姐讲话的七殿下明显没坚持住,卷着室外干冷的空气掀了帘子便冲了进来,而后利落地在书桌对面一坐,沉默地盯着她。
洛知卿正好将这一页看到末尾,翻页的间隙便抬眸看了一眼,这一眼瞧见对方的模样,倒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殿下,您的帽子歪了。”
厚锦缎制成的胡帽朝一侧偏了些许,帽耳已不在原本的位置,而是跑到了右方鬓角处,将要扰到眼睑,而那人却因着她的事毫无所觉,仍旧一副气急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稚童般得好笑。
“笑!你还敢笑!”宇文焕一边怒气冲冲地摆正帽子,一边训斥她,“你就说这一个月我邀你多少次了,哪次都是铩羽而归,你对待本殿这样一个可怜人就这般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