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稍有停顿,洛长墨便懂了她话中的意思,微一沉吟,道:“但事到如今,依旧没有证据证实定执与南疆有关,或者说,我们没办法直接认定这群刺客所属南疆。”

顿了顿,他又道:“更何况他们身上连一点南疆特征都未曾出现。”

洛知卿垂眸思索,深以为然。

若没有证据,便无法在圣上面前为太子洗脱罪名。

事实上,她将此事说出来只不过是提供给洛长墨破案的另一个方向,而实际情况中的证据等等,却并非是她所能左右得了。

她沉默的时候,那人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道:“朝廷让洛家处理这次案件,那我们不仅要知晓朝臣要的是什么,还要知晓,陛下所要的是什么。”

洛知卿微蹙蛾眉:“陛下要什么?”

“陛下啊”洛长墨扭过头来,看着她淡淡一笑,“陛下可不希望洛家因此事加官进爵呢。”

洛知卿微微一怔,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指——这次案件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主审的洛长墨,一定不能完美解决此事。

起码在明面上来看,如此。

“大哥有思路了?”洛知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