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却不管这些，沉下脸来对那两人喝道：“我说让你们停下了吗？！还不赶紧把那贱婢压过去！”

画眉杜鹃犹豫一瞬，正要动作，却听洛大小姐又开口了。

“大魏律法有言，‘妻位高于妾，宠妾灭妻者，有罪。正妻之子为嫡，位同高于妾，妾侍宠而不顾尊卑者，有罪。’”洛知卿看着对面的人，语气极轻却又吐字清晰地道，“二夫人，我因尊长而称您一声‘夫人’，可你从未被我父亲扶正，你——”

她一字一字：“不过是个妾而已。”

☆、妻妾

她的神色一如往日般温和，就连语气也是柔柔的，似乎连一丝攻击意味也没有。

但房间昏暗，那人目光中好似也被渲染上几分暗夜的冰冷，就那么轻轻地看过来，就已然能令周氏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洛知卿”周氏的脸被气得几近扭曲，“你竟敢说这种话？！”

她抬起被气得发抖的手指向她：“我可是你长辈！‘尊长爱幼’乃立身品德，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尊长？”洛知卿低眸笑了笑，“原以为二夫人要与我谈‘尊卑’，没想到竟是‘长幼’，也好，那我们就来谈谈几月前二弟深夜造访我房间一事如何？来谈谈二弟的心中，是否有‘尊长’这一立身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