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来?”魏瑾淮眉毛微蹙。
张掌柜没法,只得点点头,但又怕魏瑾淮将责任推到自个身上,便赶快补充一句:“是她自个不愿,我也不好强求。”
魏瑾淮沉默片刻,面色不改地朝他点点头:“有劳张掌柜。”
张掌柜立马笑得合不拢嘴:“魏公子言重了,言重了。”
良久,他又缓缓道:“这别家当真唯有二女?”
“这是自然。”张掌柜应道,“魏公子可是要找人?”
魏瑾淮颔首,面色凝重:“城中可还有别姓人氏?”
“这姓氏可是少见得很,阿岚家又是早些年搬迁来的,倒也没听说有什么亲戚。”
魏瑾淮又陷入了沉思。
张掌柜倒也识趣,见他这一脸愁容,便也抚了抚衣袖,准备出去:“这天色已晚,我就不扰公子清净了,就先行告辞。”
话音一落,他便识趣地出了门。
灯芯跳动,魏瑾淮眼底是如月色般的凉薄,沉思半刻,他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别亦岚,你究竟是谁?”
此刻远在别家小院的别亦岚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阿瑶蹲着身子在井边,一听她这动静,便眨着小眼睛回头去看。
別亦岚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了句,但还是撇撇嘴,继续手里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