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那扇门。

冷月清辉之中,坐着一个男人。

他黑发散落着,衣裳半解,身上有一些不能在晋江描写的痕迹。因为是南人,常年日晒下他并不是很白,小麦色的肌肤更能引人遐想。

练鹊问:“风哥,你冷不冷?”

风忱的声音轻轻的,跟以前有一些不一样了。

“有点。”

说完,他自顾自地将衣裳穿好,又取了大氅披上,又取了个汤婆子抱在怀里。

“鹊鹊,把门给哥哥关好了,风全灌进来了。”风忱道。

练鹊于是将门关得严实了,转头问:“你这么怕冷,做什么还要在汝城呆着这六年?”

噗呲一声,风忱划了火石弄亮了灯。

那烛火的影便在他美得有些妖冶的脸上跳动。

“娶了北边的婆娘。”风忱答道。

“你好歹正眼看看我,鹊鹊,长大了还跟哥害羞了?”

“……这是你的虫子。”练鹊从袖中取出一个陶罐,从里头倒出一只彩色的蛊虫。

那虫不知为何,蜷缩成一团,掉在地上分泌出晶莹黏腻的液体。

青砖铺的地面,立刻就被腐蚀出一个大坑。

风忱走过来,徒手抓起这虫,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