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又是一个拳头狠狠捣在杨景山腹部,他头一歪,哇地吐了一地酸水。

谢名阳一想到他冲进来时看见何书安被欺负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怒意裹着滚烫的血液直往上冲,每一拳都往死里打,又凶又狠,看得人心惊胆跳。

助理却很习惯的样子,对何书安说:“何先生,我们先下去吧,谢总会处理的。”

何书安也实在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他点了点头,被助理搀扶着下了楼。

身后出租屋的门再次合上,谢名阳那双血红的眼隐藏在黑暗中,犹如嗜血的野兽逼近,危险的气息笼罩而下。

他松开沾满血腥味的手,杨景山顿时像滩烂泥从墙壁滑落到地上,谢名阳拍了拍西裤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杨景山,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别打何书安的主意,你不仅打了,还敢弄伤他,我看你是活腻了。”

谢名阳不敢想象,他要是再晚来一步,何书安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

杨景山眼睛肿得老高,一张嘴吐的就是血沫,含糊不清地说:“谢总,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谢名阳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微笑,“你做梦去吧。”

随着他一脚落下,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没过一会儿,何书安听见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他回过头,谢名阳扑过来把他抱进怀里,声音沙哑:“老师,你没事吧?”

他的手不知道碰到哪里,何书安倒吸一口冷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谢名阳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何书安紧紧抓着右手,忍痛道:“他刚刚用膝盖压着我之前车祸的伤口了。”

谢名阳眼里冒起几根血丝,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只恨刚才没把杨景山的腿也给卸了,他让助理留在这里等警察来交涉,拦腰抱起何书安,赶紧开车送他去最近的医院。

幸好何书安伤得不重,只是冲突中伤到了骨头,医生叮嘱别干重活,休养几天就好了。

谢名阳听到这话,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