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山一巴掌扇到何书安脸上,恼怒道:“闭嘴,别吵。”
何书安耳畔嗡嗡作响,被杨景山摸过的皮肤就像吞了虫子一样恶心,他抓着裤子不让杨景山得逞,就像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此时何书安的脑海中闪过谢名阳的脸。
谢名阳!
他在心里大声呼唤着,用尽力气反抗杨景山的恶行。
何书安到底是个正常男人,力气也不小,一通反抗下来,杨景山连他的裤子都脱不下来,浮躁的情绪彻底不耐烦了。
就在他想教训一顿何书安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踹门的巨响。
“砰——”
这声巨响仿佛重重砸在何书安心上,凿出了一丝希望,他猛地看向出租屋的门,很快意识到什么,刚想求救,杨景山眼明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抬起膝盖用力顶住那双挣扎的手。
下一秒,门被一脚踹开,谢名阳冲了进来,当他看见压在何书安身上的杨景山时,瞬间红了眼,一脚把杨景山踹飞出去。
杨景山整个人撞在墙上,眼里直冒金星。
谢名阳揪住他的领子,一个发狠的拳头就砸了下去,当即就见了血。
助理跑了进来,把何书安扶起来,关心地问:“何先生,您没事吧?”
何书安摇了摇头,压迫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顺畅了,他回过头,看见杨景山已经被谢名阳打趴下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杨景山本来就是挑比他体格和力气弱的猎物下手,遇上谢名阳这种常年锻炼的人,只有挨打的份。
谢名阳目眦欲裂,紧紧抓着杨景山的领口,“你连我的人都敢动,你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