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仪真想告诉他,用这副模样讨饶,只会勾起他家相公身上更盛的火。
伸手一扯,元溪大半个胸脯便露了出来,白得让人目眩,微微的起伏上晕着一小片儿粉,上头尖尖的,严鹤仪一下就把人紧紧搂住了,“别怕,今儿饶了你,相公只抱着。”
“真的?”元溪颤颤巍巍地往严鹤仪这边儿靠,用胸口的软肉蹭着他,像是在讨好。
严鹤仪实在难耐,把元溪紧紧禁锢住,低声道:“别乱动,元溪。”
安静地抱了许久,两人似乎都没有睡意,严鹤仪胸口跳得愈来愈快,拼命在脑子里默念着那本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的《清心经》。
又过了许久,两人仍都精神着,元溪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抬眼盯着严鹤仪,“哥哥,后头不怎么疼了”
严鹤仪咬了咬嘴唇,“不疼就好,不疼咱们也不弄了,你肚子疼了一天,身子虚,得好好休息。”
这话从自个儿嘴里说出来,严鹤仪忍不住给自己竖起来大拇指,听听,这是什么爱惜夫郎的绝代好相公?
只不过这些话说得可真违心啊,毕竟自己身上正难受着,怕是得熬到三更才能睡着。
“哥哥,”元溪又用胸口蹭他,微微张着嘴,眼神蒙了层薄薄的雾气,“不亲吗?”
“你是在等我么?”
“嗯。”元溪眼睫忽闪着,那股含羞带怯的样子,天真又勾人,真是要了命了,严鹤仪使劲儿在他细嫩的皮肉上揉了几把,低头把人吻住了。
两个人又亲又揉,在被窝儿里头拱来拱去,总算严鹤仪有些定力,才让元溪辛苦了一日的后头某处歇了歇。
第84章 蜂蜜山药
冬日里, 元溪身上愈发怠懒了,鸡叫上一遍,严鹤仪揉揉眼睛醒来, 抱着元溪又亲又揉,元溪就跟个没成形的糖人儿似的, 任由严鹤仪怎么□□, 也绝对不睁开眼睛,若是被扰得急了, 才在喉咙里哼唧两声,转过身去继续睡。
平安村的炊烟热乎乎地飘出来,严鹤仪在厨房把粥煮上, 又烙了几张鸡蛋饼,解下身上的围裙,去院子里再洗一遍手,散一散身上的油烟, 才进屋掀开帘子,把手伸进被子里叫元溪。